第一天 恐慌
晚上11点,正准备上床睡觉的我感觉肌肉酸痛,口干舌燥。几个小时前就有这种感觉,当时运动了一会,以为是累了。此时猛然警醒:运动量并不大啊,难道是阳了?连忙上网查了查,果然是阳性的症状。想想白天工作接触很多人,更加确定了。家里还有老人,免疫能力很差,传染了可不得了。
我连忙告诉家人,大家一阵紧张。我决定立即离开,搬到老屋去住。收拾好衣服被褥,已近12点,走出大门,一阵冷风扑面,我不禁打了个哆嗦。好在老屋不远,步行仅需10分钟。
街上空空荡荡,清冷的路灯将我拎着大包小包的身影投射到马路上,觉得自己就像电影《1942》里逃荒的难民。
进门后赶紧铺好被褥,倒头睡下,牙都忘了刷。心里想着:或许一觉醒来,不适感消失,是虚惊一场。
第二天 确诊
早上睁开眼,用温度计一测:37.5℃,再拿出抗原测试,显示两道杠。于是联系单位,先请半天假,去附近做核酸。来到核酸检测点,只见队伍弯弯绕绕,头尾互不见,如同一条“贪吃蛇”。下午结果出来,确定是阳,只能待在家了。
第三天 淡定
白天仍是低烧,但晚上体温已恢复到37℃,同时酸痛感也没那么厉害了。媳妇陆续送来生活用品,水果零食,还有几本书,既然居家隔离了,正好认真读一读。
第四天 淡定再淡定
适逢周末,症状进一步减轻。体温恢复到37℃以下,酸痛感消失,除了喉咙有点症状外,其他都好。
只是三天没洗澡了,身上很不舒服,洗又怕着凉。我像一个赌徒,在牌桌旁犹豫许久,终于还是下注。
我以飞快的速度脱掉衣服,冲进浴室。老套房厕所没有吊顶,“内空”高,空间大,用的是老式取暖器,用发热管那种。三根发热管坏了一根,“屋漏偏逢连夜雨”,洗的时候,头顶“啪”一声,又烧掉一根。剩下可怜巴巴一个发热管离头顶十万八千里,那点热量聊胜于无。钻回被窝,身上感觉有点冷,捂了半天才热乎。
当晚没有睡好,做了个梦:我开始流鼻涕,咳嗽,闭关三日的战果毁于一旦,一切又回到三天前。
第五天 享受宁静
洗澡没有着凉,今天除了有点咽干,已没有其他不适感。
媳妇送来葡萄,我静静地徜徉书海,翻一页书,喝一口水,吃一颗葡萄,惬意啊。老屋挺好,除了暖被窝的女人啥也不缺。看累了往被窝里一钻,睡到自然醒,再也不用调闹钟。
第六天 我有点喜欢居家隔离的日子了
饭点到了,自然有人送饭菜,单位那摊子事暂时不用理,书读完了,甚至还写了一篇读后感,连久未吹奏的竖笛也顺手练了一练。
第七天 喜忧参半
早上去做核酸,下午结果显示为阴性,明天要上班了。
我去理发,从店里出来,一阵冷风,这次没有哆嗦,身体已然恢复,反倒是觉得特别清爽。
想起了《纽约大停电》,在黑暗中,人们从最初的恐惧茫然,到逐渐平复心情,再到互帮互助,体会邻里亲情。灯光亮起的那一刻,许多人甚至有些许怅然若失。
这次,生活的溪流碰上一块小石头,微微偏离方向,画了个小圈圈,又回到正常轨道。
一个礼拜的抗阳,毕竟不是生活的常态,最多算一个小小的涟漪。虽然如此,还是值得回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