蟳埔村位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、泉州湾晋江出海口的鹧鸪山下,是一个有着千年历史的古老渔村。村庄虽小,但港深浪平,滩涂湿地多,具有涨潮时咸水、退潮时淡水的特征;江与海的交汇处,海水自然温和舒适,特别适合海洋动植物的生长,因而,渔村成了一个得天独厚的天然海洋牧场。
漫步渔村,处处可见一座座红中嵌白,白中含灰的特色民居,时不时与迎面而来或背道而去的蟳埔女擦肩而过,她们头戴簪花,身穿大裾衫、阔脚裤,头发在脑后绾成个髻,中间插根象牙色的筷子,无论如何,裹在髻外围的都是五颜六色的簪花,就算喜欢从简者,也会在髻上绕圈红头绳,最后插上绢花,远远望去,晃动的身影像是“移动花盆”,美丽极了。
同行好友早已耐不住好奇,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一家“蟳埔花米”。在化妆师的乔装打扮下,我们几个外来妹俨然成了地地道道的蟳埔女,此情此景,必须让摄影师留下精彩的靓影。
无意间从桌子上拿起一本手册,里面都是有关蟳埔的民族文化风情,这才知道,要判断蟳埔女的大概年龄,可借助发型,按当地风俗,女童从幼儿时便开始蓄头发了,到了8至12岁,要将头发扎成个“头毛垂”,即前有刘海、后为三股辫子、两鬓簪花的式样;而到了13至14岁少女成长阶段,发型会有所改变,这时的标志是梳圆髻、插发簪、戴耳环、插鲜花;而中年妇女则是螺旋髻、簪花围、插金簪;至于上了年纪的老太太,直接简化为红色头帕或红色头花了。手册里面还介绍了很多蟳埔的风俗习惯,据说当地至今仍保留着很多闽南风情,比如订婚、结婚有赠花的规矩或“半夜出嫁”的婚俗等等。
从“蟳埔花米”出来,我们继续在大街小巷兜转,行走中发现,无论店前店后还是农贸市场,蟳埔女都是经商能手。大家边走边议,作为阿拉伯后裔的蟳埔女,尽管打扮得花枝招展,但也和其他各民族妇女同胞一样,拥有吃苦耐劳、勤俭持家、相夫教子的品德。
早就锁定了来蟳埔的目的:除了体验簪花民俗,还有就是见识一下全国唯一的贝饰建筑——蚵壳厝。穿行中,宛若误入迷宫,视线里都是一座座颇具闽南特色的民居,这些民居,外墙均由蚵壳建造而成,如鱼鳞般整齐,它们与或大或小的门和窗堆砌成房屋外墙面,仔细看,灰白粗糙的蚵壳与横平竖直的红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构成一幅色彩鲜明、富有美感的立体图案,令我惊讶不已!在“古早味闽南小吃店”内,店家非常热情,有问必答,从中了解到这些民居就是当地人口中的“蚵壳厝”或“蚝壳厝”。店家介绍道,建设“蚵壳厝”并不容易,在确定房屋朝向、形式后,要将蚵壳进行精挑细选,然后,清洗晒干,筑墙的时候要记得将凸面朝上、并层层叠放,最后,和上富有黏性的泥土方能堆砌。这些贝壳建筑,相当坚固,特别适合沿海多风潮湿的气候。
游览“蚵壳厝”后,我们对蟳埔渔民善于探索、敢想敢干的精神感到钦佩,同时为他们善于因地制宜,就地取材,“化腐朽为神奇”的智慧而点赞。(陈华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