●李海茂
读完翰儒先生的《泰山说》,让我深深地感受到他灵魂深处的家国情怀,故土桑梓有多么的美好,让他爱得那样深沉,那样炽热,那样厚重。
《泰山说》作为散文集的首篇,一开头作者用“没想到,登泰山的第一个落脚点,竟是南天门”,也给读者一个“没想到”——没想到登山不是从山脚写起的,而是一脚(坐缆车乘索道)就“踏上”了南天门。可见,后面的写法就有很多读者的“没想到”,很多精彩自然呈现在读者面前也就不足为奇了。作者从南天门扶着扶栏,小心翼翼,诚惶诚恐,探着身子象征性地走了十多级台阶写出了泰山的惊险;站在最高峰玉皇顶就会产生强烈的愿望——“我有话向天说”,自然而然地引出泰山的雄伟;追忆古代帝王供奉泰山神灵、举行祭祀大典,帝王封神,泰山被古人视为“直通帝座”的天堂,成为百姓崇拜,帝王告祭的神山,因此,有“泰山安,四海皆安”的说法,它承载着丰厚的地理历史文化内涵,集国家兴盛、民族危亡的象征于一身;从秦始皇到清乾隆,从孔子与泰山的渊源到杜甫的诗句刻在石碑中,古代帝王在泰山进行封禅祭祀仪式逐渐演变成祈祷天下太平,泰山成了中华民族的精神家园。
这部散文集不仅写了泰山,还写了很多祖国的名胜山川。黄山有“五绝”:奇松、怪石、云海、温泉、冬雪。我们跟随作者的文字走进黄山,神奇秀丽的景色便映入眼帘,让人驻足观看,流连忘返。
中国十大名山之一的华山,作者把登华山叫作上华山。而其他山呢,叫登,叫爬。再看,所见的山崖几乎都很陡峭。这哪里是山啊,分明都是耸立的石壁,只是高低不同、陡峭有异而已。“自古华山一条路”“奇险天下第一山”就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了。由此,华山论剑为什么选华山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为什么兴建“人工天河”红旗渠?由于自然环境造成,林县境内,山峦、沟壑多,陡崖、峡谷多,地表水大量流失,经常遇到十年九旱的事情,县内的几条河常常断流干涸,浇地无水可引,可见水贵如油。作者还举了一个例子,有一年大年三十,林县的桑耳庄一位老汉,走了二十里路,排队等了一天,终于从山里挑回了一担水,临到家时,儿媳妇不小心打翻了这两桶水,她自责难过,偷偷上吊自杀。这样的情景使人禁不住落泪,为了生存,一定要兴建红旗渠。
红旗渠跨越两个省,还要穿山绕崖才到林县。回想当年兴建红旗渠的民工作业时,腰间系绳荡来晃去,像雄鹰翱翔于悬崖间。稍有差错便是粉身碎骨。他们还在一边是万丈深渊,一边是悬崖峭壁上做饭休息,因此,被称为“人工天河”也就不难理解了。
兴建红旗渠是在1960年2月至1969年7月,历时近十年,而那时的技术和设备都还很落后,并且红旗渠总干渠(70.6公里)大部分悬在山壁上,悬挂在南太行山山腰上,悬挂在连绵不断的山腰。兴建红旗渠那是何等的英雄气概啊!
如果你参观“人工天河”红旗渠,难道不会被红旗渠精神所叹服?被战天斗地的精神所感动?被无私奉献的精神所震撼?我相信,看了“人工天河”红旗渠,一定会让你荡气回肠!
描写了祖国的名山,还有最魂牵梦萦的故乡,那里有作者的《心里住着一座山》,这座山——鸳鸯寨(现在变成了“鸳鸯寨公园”),位于丰顺县黄金镇,是当地最出名的一座山,是远近闻名的网红旅游景区。作者三次去鸳鸯寨,每次都有不同的感受。先前鸳鸯寨是不事打扮的春姑,现在则是有品位的公主,越发美丽动人,叫人不得不打心底里喜欢。鸳鸯寨离作者家不过两公里,小时候常站在家门口眺望着遐想,发呆,后来,他母亲为了他保佑他考上大学而去鸳鸯寨请愿(“求神”),不管他信不信,他真的考上了大学,从此,鸳鸯寨就住进了他的心里,并且住得很牢固。
除了《心里住着一座山》,还有《心灵公园》,不是因为作者在公园住,而是这里的花香,果香,鸟鸣声,虫吟声,蜜蜂采蜜的嗡嗡声让作者挥之不去,闻了还想闻,听了还想听。公园大树下白天很热闹,下棋的,打扑克牌的,晚上放电影、K歌、跳广场舞,坐在石凳上聊天下大事,家长里短。大妈提着菜走进公园,大叔穿着大裤头,光着膀子从一公里外的家里来到公园。何况,在作者的眼里公园还是一位治百病的大夫,治肉体的,又治精神的,它让来公园的人获得所想、所乐、所爱,作者说有这么一个公园,知足了。
读了翰儒先生的《泰山说》,我想,我们每一个人无论走多远,飞多高,对故土乡情,都会有一份难以割舍的情缘,它根植心底,岿然屹立,就能生发出对祖国的热爱,对祖国秀丽山川的热爱。